脚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明天要去寄稿子,估计出版费用这几天就到了。我明天要记得买胶卷。”
这几年给孩子拍了不少照片,很多记录,洗出来的照片也一大摞了,现在不急着给孩子看,以后都是回忆。
“嗯,你要是记不住我买。”贺建华说。
“记得住吧,正好邮电局斜对面拐个弯就是照相馆,实在是忘了的话……那就明天去。”秋白露洗完脸一边护肤一边说。
“没事,你肯定记得。”
秋白露笑了笑,把脚放进水盆子里:“你对我真有信心,领了版权费,给你买点布做衣服。给你做个西装裤,再买个成品的白衬衫。皮鞋也该加一双了。”
“不用,我那么多衣服,男人不要那么多穿的,你给自己买,你今年没做几件。现在做几件秋天的,冬天的也可以买。我的工资再过四天就发了,到时候你一起买去。”贺建华摆手。
“到时候一起,我们一起去。别的没有,打扮打扮咱们自己还不行?小孩子倒是不需要买太多了。”秋白露说是说,其实啥时候没给小孩子买?
就在这一片也是数得上的,谁家小孩子舍得这么穿啊?
也就是他们老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