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江国良呢。
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。
不过他温和的表皮下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魏怀言看诊完,得出结论,“我没办法像白医生那么确定是不是神经或者血管被夹断,可病人的手确实提不了重物。”
江国良的脸色浓黑的像被泼了墨,眼神不善的瞪向白清浅。
这个贱人,长了张狐媚子脸专门勾引男人,才来一天,魏怀言都被她迷惑帮她说话。
“这也不能说明是复位问题!”江国良冷冷道。
“是不是,治一治不就清楚了!”白清浅勾唇冷笑道。
“这位同志,你这胳膊我能治,你信的过我吗?”
“信,白医生的医术我昨天亲眼所见,我信你!”
“好,你坐到这边来。”白清浅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“来我先帮你放松下来,跟着我的节奏,别怕!”白清浅拿出老姜油在掌心搓热了,修长有力的手指,沿着肩胛骨周围几个特定的穴位轻轻按揉着。
这是他们家传的正骨手法,配合着寸劲可以松解肌肉,摸索出被夹断的神经或者血管。
“这里疼吗?”白清浅边按边问。
“不疼……这里没感觉……不疼……”
白清浅的手法越来越快,而江国良却嘴角挂着冷笑,等着看白清浅出丑。
真以为随便按几下就能治伤,真是笑话!
“嘶!好疼!”男人痛呼一声,条件反射的要抽回胳膊。
“别动!胳膊不想要了!”
白清浅冷声呵斥,死死捏住男人的胳膊。
旁边的银针早就准备好,手指快速捻针,精准的扎进胳膊几处大穴上,随着银针越落越多,看的周边的人大气不敢喘,一个个震惊在白清浅精湛的针灸术中,就连馆长什么时候到的都没发现。
白清浅也是全神贯注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针灸之中,普通的针灸都非常耗神,何况白清浅用的还是老头子的独门针法,当初为了学这套针灸,她可是足足练了三年才入门。
就那么几分钟的功夫,她就已经大汗淋漓,像落雨一样的往下流。
等针灸完,白清浅松口气,李珊珊赶紧递过来一块干净手帕。
“放心,刚才回家才揣兜里的,刚洗过很干净。”李珊珊眨巴眨巴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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