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,“不是说还要针灸,我想着穿上还要脱,麻烦。”
白清浅听见声音回神,看到近在咫尺的身体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。
挑挑眉,这男人,手感真好。
霍远征:“……”他是被媳妇儿反撩了吗?而且,媳妇儿的眼睛亮晶晶的,这么喜欢?
好像有了了不得的发现,看来偶尔还得刺激媳妇儿一下才行。
白清浅眼睛乱瞟,她不是故意的,就是手有点不听指挥。
“咳咳,过来躺好。”白清浅道。
霍远征两臂用力一撑,人就坐到床上,乖乖照做躺下。
“媳妇儿,我躺好了!”
白清浅:“……”说的很好,下次闭嘴吧。
不过白清浅手指捻起银针,立马进入状态。
她屏息凝神,原本因为霍远征而泛红的脸,立马变的严肃,冷静,在她眼前只有病人。
她针灸的动作迅速而专注,霍远征侧着脑袋,看着她的样子。
他的媳妇儿真的好美,尤其认真治疗时的她,透着一股神圣的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因为刚洗澡的原因,她身上那股甜美宛如清荷的雅香,混合了中药的味道,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气息,总在撩拨着他的神经,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生怕被媳妇儿发现异常,霍远征赶忙撇开脸,不敢再看下去。
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,一分一秒都在煎熬,为了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,霍远征道:
“前两天,秦书发现了件事,跟你弟弟白福有关。”
白清浅听见那家人的消息,拧眉,“白福,他又做了什么坏事?”
霍远征剑眉微挑,看来,媳妇儿对她家里人挺了解的。
“白福在厂里搭上了后勤部主任的儿子,最近秦书在黑市发现了一批货,最后查到,这里头有白福的身影,这事恐怕很快就会暴露,想问问你怎么想。”
白清浅嘴角勾起,那家人还真是不让她失望,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