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的药。
上次的事没得手,白清浅担心暗处还有其他老鼠躲藏,等着对霍远征下手。
之前霍远征跟她提过一点,对他下手的那人抓住了,审问后当天就死了。
这说明他们背后的人出手了,而且潜藏极深,身份上也达到一定高度,不然像这种情况,根本接触不到。
这个年代,潜藏在暗处的敌特非常猖獗,只要霍远征的研究不停,他就时刻处于危险当中。
直到霍远征腿脚上流出鲜红的血,白清浅才快速帮他包扎止血,把过脉后确定毒是真解了。
“伤口的地方,这两天不能沾水,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,等过个两天就能尝试着站起来走动。”
霍远征才坐了一个多月的轮椅,刚站起来行走腿还发软,多练习两天就没问题了。
“嗯,知道了媳妇儿!”
白清浅:“能不能换个称呼?”
“为什么要换?你就是我媳妇儿,咱们有证!”霍远征白着脸,接着轻嘶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又疼了?”白清浅靠过来。
“嗯,疼,好疼,需要媳妇儿安慰!”霍远征长臂一伸,在她小声的惊呼中,把人抱在腿上。
他一手稳住她的腰,感受到她的紧张跟僵硬。
霍远征却没放开她,反而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媳妇儿,你在心疼我!你是在乎我的对吧?”
白清浅:“……”
确定媳妇儿不反感自己的亲昵,霍远征胆子越发大起来,“我好疼,媳妇儿亲亲我好不好?”
白清浅:这么直白又无赖的话,确定该从温润内敛的男人嘴里说出来?
还是说,这男人从来都死黑芝麻馅的,她认识的只是冰山一角。
而此时霍远征正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遮掩,充满了占有跟侵略。
白清浅心里咯噔一声。
回想起来,好像,这个男人从来没答应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