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自己没钱没人脉,她才不会找上程野这个老男人。
程野,上辈子她从邻居口中打听来的人物。
上辈子她二婚嫁的男人正是程野的堂弟。
当时程野参加他们的婚礼,出手就是三百,贼阔绰。
当时他二婚男人喝醉酒,不小心说漏嘴,她才知道,从很早程野就开始偷取厂里的碎布头。
胆子变大后,他职位升上去,开始打起厂里布料的主意。
原本好好的一块布,他稍微在机器上做点手脚,当天的布料就全被打成瑕疵品。
瑕疵品可比正常布料便宜了好几倍,最重要不要布票。
而这时候身为后勤部主任的程野就得了便利。
左手倒右手。
“瑕疵布”运出去卖出比成品布料还要贵的价格,他只要把中间的账抹平,神不知鬼不觉。
而他赚个差价,光这些分账就能赚个盆满钵满。
白清浅在外听的一清二楚。
倒是没想到两人这么大胆,连国营厂的羊毛都敢薅,而且他们属于窃取国家资产,往重了判要吃花生米,轻了也要下放劳改十几二十年。
一看两人熟练的谈价格,就知道不是第一回。
她正愁怎么教训白真真,她就自己主动作死。
既然摸到两人的关系,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!
不过为了偷人养三条大狼狗,怎么说都不对劲,难道……
白清浅放空思绪,开始在院子里寻找不对劲的地方。
虽说重生后她五感异于常人,可也没真正达到内视的地步。
单凭眼睛肯定找不到破绽。
刚钻进灶房,听见屋里的人穿衣服分别的声音。
白清浅神色一凛,迅速退出院子,临离开前,还不忘朝三条狗的方向撒一把药粉!
她人刚消失在门前,后脚就传来几声低低的狗叫,以及男人训狗的低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