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进研究所,不是因为你更想在胡家人面前证明自己,压夏雨一头嘛。”
对上霍远征那略带讥讽的模样,胡思琪脸上出现少有的慌乱。
仿佛在他的注视下,她隐蔽在内心深处的戏码,都无处遁形。
“没事就出去吧,我还要忙!”
毫不留情的驱赶,让胡思琪再顾不得纠结,“远征哥,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进研究所,我不想被开除,我……知道错了,我跟你道歉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你该道歉的不是我!而且,做错了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除,出去!”
胡思琪见霍远征发了狠,心底涌出一股冲动。
他们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如果,如果把霍远征的名声毁掉,那她跟霍远征……
手比心更快一步,胡思琪的手搭在衣领上,做出拉扯的动作。
霍远征的声音近乎幽冷,“胡思琪,想好了再动,否则,连胡家都保不住你!”
霍远征是怎样的一双眼睛?
眼尾垂落,眼神幽暗,像深秋夜里的风,不带半分温度。
胡思琪拉扯衣领的手僵住,又羞又愤,仿佛她是多没恶心的东西。
哽咽道:“霍远征,你没有心!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,你还要这么对我!”
霍远征感觉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,干脆带着资料离开。
到底胡思琪还是被辞退,离开研究所。
当天回到家里,整个胡家鸦雀无声。
饭菜已经摆上桌,菜还冒着热气。
饭桌上,胡家其他两个孩子,一个十三,一个八岁,坐在胡母身边,夏雨单独坐在对面,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胡思琪。
一看这阵仗,胡思琪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“爸妈,我回来了!”
胡母看向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养女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