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可惜?”白清浅反问。
“谢教授夫妻俩有两个儿子一女儿,两个儿子先后在战场上牺牲,大儿媳妇留下两个孩子改嫁,小儿媳妇带着闺女留在家里帮忙,唯一的女儿嫁出去了,所以,现在家里有三个孩子要照顾。”
“文阿姨可真不容易。”两个儿子都牺牲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得多痛。
“嗯,当时她大儿媳妇怀着八个月身孕,听闻丈夫牺牲,直接导致早产,文阿姨又心疼又自责,还得忙前忙后照顾大儿媳跟早产的孙子。
那孩子在肚子里憋的有点久,好不容易才救回来,那孩子体弱,他那个妈也是心狠的,听了娘家妈的教唆,刚出月子就跑回娘家。
才两个月就改嫁,孩子喝不上奶,在家里饿的嗷嗷哭,都是文阿姨一点点喂大。
今年都八九岁了,看着比同龄孩子要小很多,会说话,却极少听他开口。
最重要那孩子谁都不理,吃饭的时候经常躲起来,叫他吃饭也没回应,身体弱的跟小猫崽似的,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感冒发烧,谢教授夫妻没少担惊受怕。”
他偶尔看到那孩子,太瘦了。
“你说他经常不理人?还喜欢独自待着?甚至不吃饭不搭理人?而且,还经常陷入发呆是吗?”
白清浅越想越感觉那孩子的情况跟现代的小儿自闭症很像。
这个病情别说现在,就是将来也很难医治。
“对,你说的这些他都有,谢教授带着孩子看过好几位权威大夫,都说身体没病,可一直跟其他孩子不一样,这些年,文阿姨挺难受的!谢教授的工资几乎搭给孩子!”霍远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