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方向过去。
白清浅怀着身孕走的慢,等她来到河边,霍远征已经游到河中央的位置,没看到孩子的身影,只剩荡着的水圈,莫名看的人揪心。
霍远征一头扎进水里,过了几秒钟,手胳膊扼住孩子的脑袋往岸边拖。
很快上岸,白清浅把孩子接过手,立马开始抢救。
幸好时间紧,摁了十几秒钟,孩子就咳出好几口水,刚刚还死灰的脸慢慢恢复了人色。
小孩子被救回来,苍白着脸表情木愣愣的,不哭也不闹,就眼泪簌簌的往下掉。
无声的哭泣都让人揪心,何况他这样,像个没灵魂的木偶,害怕,恐惧,张着嘴却又说不出口,哭不出来。
“快,先送他回去!”
文素云回到家里,大孙女去上学要下午才能回来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没发现孙子的身影,文素云就慌张起来。
大孙子从来没出过院子,之前不想吃饭就往院子里的大树上爬,每回见了,心都得被吓到喉咙眼。
回回把那个遭瘟的大儿媳拉出来骂一遍。
当初她就不喜欢大儿子娶大儿媳妇,那个女人半点主见都没有,性子软成棉花。
她娘家那个妈说啥她都信,哪怕说屎是香的她都敢尝一口。
当初刚生下小月,她那个妈就非说小月跟她妈相克,要把大孙女抱走给她养,以后每个月往她手里交抚养钱。
那个棒槌老大媳妇儿还真信,小月才喝了三个月奶,就被那老虔婆抱走了。
她当时还要上班,没办法帮她带孩子,她可怜的孙女被那老虔婆抱走,才半个月,那小嗓子都哭哑了。
她过去看孙女,十一月份的天,冷的屋檐里挂冰棱子,她孙女就光溜溜的丢在地上,小屁股濡湿的通红破皮,小腿细成麻杆,被栓在木头桌凳上。
说是穿衣服会尿湿,放床上尿床,换洗起来太麻烦,不如扔在地上好养活。
文素云当时气的把亲家屋里砸了个遍,孩子抱回来,冲着大儿媳就发了火,孩子要麻留家里养,要麻留干脆离婚。
大儿媳真怕了,小月才重新被抱回身边养大。
只是没想到大儿子会这么短命,才三十出头,老二都没出生就牺牲了。
那大儿媳唐萍就是个蠢货,她妈随意挑拨两句,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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