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上下嘴唇一碰,我霍哥就得当冤大头,把钱乖乖给你们。
长的丑想的挺美,癞蛤蟆都没你能做梦!
趁着小爷心情好赶紧滚,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秦书混劲儿又上来了,心里腹诽,觉得上次的教训太小了,早知道是这么个东西,真该把他们都暴揍一顿。
“你……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小杂种,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”田菊被戳破心思,顿时恼羞成怒。
田菊:不能骂霍远征还不能骂这个不知名的小畜生嘛。
登时将所有的怒火冲着秦书撒起来。
“呵!老东西,你大概忘了,你女儿结婚那天,我带兄弟上门的事,老子可不是你能骂的,不然……”
田菊立马想起来,吓的浑身瑟瑟发抖。
当时她只顾着害怕,倒是没看清楚秦书的长相,不过他们家的门板被劈成两半至今历历在目。
“白清浅,我们可是你大伯大伯母,你就这么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们?”白铁头没想到会碰到霍远征。
他们之所以敢来找白清浅,还不是怕得罪霍家。
看来这死丫头在霍家混的不错。
白清浅也不想跟他们废话,厌恶不已,“你们要钱可以,拿出证据来,不然,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,敲诈勒索最少十年,不想死就滚!”
“小贱人,你敢,我……哎呦!”田菊大闹着要冲过来,被秦书一脚给踢开。
霍远征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“浅浅是我媳妇儿,我霍家的人,不允许任何人欺负,敢动她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霍远征可是研究院的宝贝疙瘩,正儿八经国家干部,如果不是他拒绝,都要给他配人保护。
田菊不懂事,可白铁头可是见过军属大院的场面,他不敢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