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怎么了?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刚刚还在厨房忙活的周母,听见大儿子房间出现的哭声,握着锅铲就冲过来,脸上满是急切跟担忧。
“妈,对不起!”
周安国说完,眼泪掉下来,哭的稀里哗啦像个二百斤重的大孩子,周母也跟着红了眼睛。
“你个死孩子,你这是想吓死妈啊!哭了好,哭出来就对了,妈在呢,妈在!”
周母握着锅铲上去抱住大儿子。
周母听的心疼。
大儿子十几岁出去当兵,哪次出任务她不是提心吊胆,可她知道,这是儿子的理想,是担当,她这个当妈的得支持。
可亲眼见到儿子被人抬到医院,再抬回家,她老母亲的这颗心都要差点碎掉。
可儿子回到家里,她眼看着儿子嘴上说着没事却日渐消瘦,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次。
半夜都得爬起来看好几次,生怕他再想不开。
现在好了,大儿子哭出来就说明在接受在释然,他大儿子的命才算真正的保住了。
“妈,大哥,白医生还在呢!”周红梅抹着眼泪提醒。
周安国最先回过神来,抹了把脸,表情不自在,不敢直视白清浅的眼睛。
“没事,哭也是抒发内心情绪的一种方式,我倒是替周同志高兴。”白清浅自然的开口。
“白医生,你刚刚说我大哥能治好,那现在……”
“嗯,我先帮周同志针灸一遍,针灸的穴位在腿上,我先出去,你们先帮周同志整理下!”
白清浅倒是没觉得什么,毕竟,她是大夫,她眼里只有病人,没有男女。
倒是周安国,一张脸通红通红的,差点都要烧起来。
所以等白清浅再次进来,就看到周安国闭着眼睛,一手盖住半张脸,穿着个大裤衩,一条单薄的毯子搭在身上,露出两条大白腿。
这男人是……害羞了!
白清浅我没再开口,反而厂银针拿出来。
“周同志,我要针灸了,一会儿有什么细微感觉都可以说出来,我好判断。”
“……好!”周安国点点头应声。
虽然嘴上答应心里却有些自嘲,他的腿都半年多没知觉了,会有感觉吗?
怀着忐忑,目光落在白清浅施针的手上。
只见她的手捻起银针,在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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