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还没进过手术室呢。
“医院那边我们会努力争取,没有您在旁边,我心里没底!”
张秀秀就相信白清浅的医术。
白清浅笑了,“好,只要医院那边同意,我会过去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张秀秀脸上带笑,抱着蒋乘舟走了。
紧接着第二天,馆长就找到白清浅。
“来了?先坐!”馆长抬抬头,说完继续忙手头上的事。
“馆长,您找我有事?”白清浅问。
“嗯,刚刚总医院那边给我打电话,要借调你过去跟一台手术,听说是顾屿顾大夫推荐了你,你是什么想法?”
白清浅心念一动,有点诧异张秀秀的速度。
看来总医院那边对脊髓灰质炎这个病症特别重视,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安排手术。
“馆长,这件事我知道,是……”
白清浅将蒋乘舟的病情说了一遍。
馆长听说居然是这个病情,眼底快速闪过沉痛,又目光炯炯的看向她。
“这个手术有风险,你确定要参与?”
“嗯确定,不瞒您,对于这个手术我之前就写好了手术方案,您先看看。”
从昨天张秀秀确定手术,白清浅回家就写了这套方案。
馆长接过,认真的看起来。
越看越感觉这手术方案写的好,写的妙,尤其是关于手术的这部分,馆长看完,仔细的收好。
“白医生对西医也有研究?”
“嗯,之前没怎么接触,后来觉得西医也有很多精妙之处,就跟着看了几本书。”白清浅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馆长也没多问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“白医生不愧是爱学之人,看来顾大夫是找对人了。”馆长笑道。
“馆长说笑了。”
馆长:只要这台手术成功了,自己这座小庙怕是留不住这尊大佛了!
不过脊髓灰质炎能治愈,他就高兴。
想到自己第一个孩子,那是他第一次当爸爸,寄托着他所有希望的孩子。
在三岁那年确诊,那时候医疗水平差,条件艰难,没等到手术的机会就没了。
那是他一辈子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