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。
要不是她横插一脚,给远征哥冲喜的人就是她了!
真是可恨。
“是,是霍工的爱人!”
胡思琪都要被这个称呼,嫉妒的冲昏头脑,沉下脸道:“正好我要找远征哥讨论问题,小张你回去吧,一会儿我说他说。”
小张也没多想,“那好,麻烦胡研究员了!”
“对了,要是过几分钟远征哥没过来,那就是他在忙,研究的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,更不能随意被打断,知道吗?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小张点头又回到岗位上。
白清浅这边,手腕上的针指到十分钟上,再次拨过去,电话一接通,小张就准备好了说辞。
“不好意思白同志,霍工在忙没空接你电话,要不是要紧事,等过两天你再打?”
白清浅有点恍惚,自从她嫁给霍远征,这还是第一次被拒绝。
“奥,也算大事,我明天再打!”
白清浅挂断电话,有几分失神。
“怎么了?没联系到远征?”霍小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。
“小姑,你还没休息啊!嗯,我找远征商量点事,不过没关系,他要忙我能理解。”白清浅笑着道。
“难怪我二嫂跟我爸妈都这么喜欢你,浅浅你真是个特别懂事的姑娘!”
像是回忆起什么,霍小姑眼底闪过一抹怀念。
“小姑,我之前听我妈提过你的身体,我是名大夫,如果小姑信我,我可以帮您把个脉看看。”
霍小姑刚来,对于双手她是愧疚的。
所以,在二哥把她叫到书房,她狠狠哭了一场,她从来没想过,父亲不仅原谅了她,还每个月给她汇款。
可她从来没收到过,她想打电话给赵福生,就碰到了白清浅。
听说要帮她看看,霍小姑脸上的笑容柔柔的,伸出胳膊,“那就麻烦浅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