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福生说完就要忙活。
霍文茵心里格外烫贴,“不用了忙了,衣服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两天后霍远洋放假,直接开车来了运城接人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,可不敢让她坐火车,正好霍远征的腿基本恢复,骑自行车上班也没问题,霍远洋就开车过来。
周围的邻居,看着小轿车来接人,都忍不住咋舌!
“没看出来啊,赵队长家这个病歪歪的媳妇儿还大有来头。”
“这是当然,你可看清楚了,这可是部队里的军车!能是一般人开的?”
“那赵队长媳妇儿也太低调了,咋没听他提过呢!”
“哼!之前我还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开车送隔壁老太太过来呢!而且,还找了赵阿花帮忙做饭,分明是资本家大小姐做派,呸!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!人家是军车,能是啥资本家吗?”
“就是,我倒是觉得这赵队长挺走运的!”
“就是,才来厂里几年啊,人家都是运输队队长了。”
“这年头谁不知道运输队最赚钱,也最难进。”
随便捎带点私货都能赚差价。
还别说赵福生这事真没少干。
以前手里没本金只是小打小闹,后来从霍文茵手里骗到了钱,就尝到了甜头。
等他手里的钱一多,立马就起了心思。
前几天刚赚了一大笔。
也就霍文茵好哄,觉得赵福生手里没钱。
可不管怎么说,霍文茵跟着老太太回京都了。
运城离京都也不算太远,中途歇一歇,一共走了八小时,赶在天黑前到了军区大院。
早就得知霍文茵要来的白清浅,从中医馆回家,就洗洗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在客厅等着。
第一次见姑姑跟奶奶,可不能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