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煞白,疼的晕倒在厕所门口。”
“好的伯母,您别着急,我回去拿上银针就过去。”
白清浅回屋穿好衣服,带上银针就直奔霍芸的房间。
霍父果然也在。
此时霍芸正脸色煞白,一身睡衣躺在床上,嘴唇毫无血色,双腿蜷缩着,双手紧紧抱住肚子,剧烈的疼痛让她即便昏迷了嘴里还在哼哼!
白清浅立马搭上她的脉搏,三五分钟后收回手,捻起银针,看向霍父。
霍父秒懂,赶紧出了女儿的房间,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。
女大避父,他懂。
白清浅将霍芸的衣服撩起,手指捻针,聚精会神,在合谷,关元,三阴交等穴位上施针。
那手法,快的让人眼花缭乱,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。
霍母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施针,可每一次都给她不小的震撼,再次感叹他们是捡到宝了。
“伯母,我暂时帮她止痛,等明天再给她开个药方,先吃几天中药调理。
霍芸这情况可不像一般的痛经,她小的时候是不是掉进过河里?”白清浅问道。
“浅浅你真是神了,连这个都知道,是,三年前,芸芸去乡下舅舅家掉进过河里,难道跟那次掉水里有关?”
三年前,她带霍芸去乡下大哥家里,霍芸难得出门又有年纪相当的孩子陪着,想多留几天。
那天霍芸被大哥家的大女儿带出门,不小心掉进冰冷的河水里。
人被救上来,可发烧烧了两天,她那个大嫂担心送医院花钱,就一直用土方法医治。
眼瞅着人都烧糊涂了,这才着急忙慌送医院,霍母听说后,立马赶到医院跟她大嫂大吵一架,把霍芸带回身。
那次发烧,霍芸过了大半个月才好全。
“霍芸落水应该是第一次来例假吧?”白清浅继续问。
“没错,那是芸芸第一次来例假,她当时太害怕了,谁都不敢说,后来也因为那次落水,一整年都没再来。我也是偶然听霍芸提起才知道这件事,当时就把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骂了一顿。
偏她还以为例假是什么大病,现在病没了她就不用死了!当时差点没把我气死。
还是我带她去医院妇产科那边,吃了大半年药这才重新来的例假,只不过例假是来了,每次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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