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急败坏道。
“给你?你是谁啊?我跟你早就断绝关系,这些可是我的卖身钱,谁都别想拿走。”白清浅将钱揣进口袋里。
徐冬梅眼看着钱被拿走,气的眼珠子都红了,“死丫头,我看你翅膀硬了,连老娘的话都敢反抗,今天我就打死你......”
霍远征把自家媳妇儿拽到轮椅后头,明明是坐着,身上散发的气势却异常逼人。
“岳母想动手?”
徐冬梅目光触及到霍远征幽深的眼神,气焰顿时消了。
“我,我这不是打顺手了嘛!”
以前她心里不痛快就拿这头笨驴出气,还真是没少打。
“岳母以后还是改改这个顺手的毛病,以后浅浅是我霍家的人,我霍远征的媳妇儿谁都不能打!包括我!”
白清浅狐疑的看了霍远征好几眼,心里荡起丝丝缕缕的温暖。
这……就是被人袒护的感觉吗?
这感觉似乎不赖!
上辈子爷爷对她寄予厚望,三岁背汤头歌,五岁就跟着爷爷走遍深山辨认药材,背诵药性,从小到大都没放松过。
爷爷从来奉行严师出高徒,对她的管教就更别提了。
可以说,她两辈子都没获得过温暖,而霍远征给予了她第一份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却又让人眷恋贪婪。
“咳咳,女婿,你妈她不是这个意思,那个既然是回门,咱们赶紧回家!孩子妈,你赶紧回家做饭!好好招待……”
“不用,没必要,既然断绝关系就没必要来往,我们回去。”
白清浅可没想跟这对黑心肝的父母温情,再说她又不是原主,没必要。
白清浅说完就推着霍远征往村口走,徐冬梅两口子还想追,被秦书安排人给拦住。
眼看着白清浅上了小汽车,车子开出村,徐冬梅眼中闪着阴毒,“该死的,这头蠢驴攀上高枝就想不认爸妈!哼,想的美!”
“当家的,那死丫头可是揣了小一千块钱,有了那么大一笔钱,都能给咱们家大宝买个工作了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徐冬梅心里恶狠狠的想。
就那个贱骨头,她也配拿钱!
哼!早晚给她吐出来。
白铁柱的眼神也充满阴唳,大力的扯了徐冬梅一把,语气阴沉,“行了,别站在这里丢人,先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