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不过你不用担心，十岁了，已经四年级了，会写字。”
直系亲属，会写字，符合所有条件。
医生捏了捏眉心，“这位小姐，您是本国人吗？签字是需要成年人，才具有法律效应的！”
“可是他现在除了他儿子，另外的直系亲属都不在国内，我是能签，是你说不行的。”陆青柠也烦了。
季与陆拉了拉陆青柠的手，“妈妈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要是早点跟爸爸领证，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。”
陆青柠更烦，“你闭嘴！”
字签不了，接下来的治疗就没办法进行。
医生着急的不行，“这位小姐，你快点想想办法啊，就没有其他人，能帮病人签字了吗？”
“……他自己能签吗？”电视上不都演了，病人自己也是能签字的。
“能是能，可是他伤到了右手，根本没办法签字。”医生拧眉，“其实你也不是不能签，刚才我听你儿子说，你和病人是事实婚姻，只是没有领结婚证，等病人好了之后，你们去领个结婚证，到时候拿着结婚证再来医院一趟就行。”
陆青柠，“……”
那张纸的作用这么大呢？
“不用了，我想起来还有人能帮他签字了……”
陆青柠说着给季牧野的妹妹打了个电话，“你哥出事了，需要你过来签个字，速度快点！”
等在抢救室的季牧野，“……”
他都已经这样了，她竟然还是不同意跟他领证？
看得出来，她是真的不想。
既然这样，那就算了！
季牧野推开抢救室的门，举着受伤的右手，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能签！”
自己给自己签了字，从头到尾都没再看陆青柠一眼。
……
陆青柠能感受得到，季牧野的变化。
从那天签完字之后，他就好像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了。
要知道以前的他，就好像是个话痨似的，有事没事总是缠着她说个没完没了。
他在公司吃了什么，喝了什么，见了什么人，还有一些员工的八卦……
可是现在，他躺在病床上，一个劲的看手机，从她进门到现在，几乎没理过她。
陆青柠把保温桶放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，问他，“现在要吃饭吗？”
季牧野摇了摇头，“还不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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