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那根染血的钢筋,冲在最前面。
“十分钟。”
陈默站起身,将那根钢筋上的血污在裤腿上随意擦了擦,动作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,
“检查武器,调整状态。”
他不再多言,走到窗边,背对众人,望向窗外那片被黑暗和危险笼罩的小区。
他的背影挺拔,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,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弥漫开来。
他将计划、责任、乃至活下去的希望铺陈开来。
他替他们背负了最初的、最沉重的血债。
现在,他需要知道,当他率先撞入敌群时,身后这些刚刚经历震撼与恐惧的队友,能否克服心中的障碍,能否握紧武器,为了生存,刺出、砸出、或者扣下那决定生死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