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第五天夜里,陈默再次值夜。
他看着厂房内那些如同程序设定般麻木沉睡,或在黑暗中无声游荡的躯壳,听着远处通风口后那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(监视者似乎也从不离开),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攫住了他。
这里正在缓慢地“消化”所有人,将他们变成“祂”或者说副教主所需要的、安静顺从的、没有灵魂的零件。
他们必须做点什么,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独自躺在角落、似乎与其他居民格格不入的新来的中年男人。
风险极大…但或许…这是黑暗中唯一可能透进一丝缝隙的光?
天,快亮了。第六天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