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这种状态,在严格的体制内管理中,几乎只对应一种极端情况。
他颤抖着手,点开了那个权限内可访问、但平日极少触及的内部事件记录查询系统。
输入姓名、身份证号,将时间范围锁定在7月22日至7月28日。
系统缓慢地读取着,进度条每前进一格,都像是在拉扯他紧绷的神经。
终于,一条记录跳了出来,白底黑字,冰冷而残酷:
事件类型:员工状态变更报备
涉及人员:陈默(应急办)
记录时间:7月23日 09:15
简要说明:该员于7月22日晚因突发重症流感昏迷于家中,送医后情况危重。
鉴于其状况,其岗位工作暂由其他同志代理,个人物品已按规整理封存。后续情况待医院进一步通知。
记录部门:人事科
重症流感、昏迷、危重、代理岗位、按规整理封存……
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陈默的心上。
这则内部通告,完美地“解释”了他工位被清空、工作被接手、物品被封存的所有异常。
它也无情地揭示了那“消失的六天”里,他在官方记录中处于一种近乎“社会性死亡”的状态——在单位的运转体系里,他已经被暂时“注销”了。
但,这则措辞谨慎的通告,结合同事们那被强行修正的反应,构成了一个更恐怖的悖论。
一个被判定“危重”、生命垂危的人,六天后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办公室,这本身就是一个足以引发地震的奇迹或灵异事件!
按照常理,迎接他的应该是排山倒海的疑问、关切、审查,甚至是恐慌。
可现实是,王主任、赵姐他们,虽然最初惊恐,却迅速“接受”了。
他们的反应被无形地扭曲成了“病愈归来”,并且极力避免深究,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压制他们的逻辑和好奇,强迫他们无视这巨大的不合理性。
这个世界,不仅在掩盖他可能“死亡”的真相,更是在强行修补因他“复活”而出现的巨大漏洞!
它像一张拥有弹性和修复能力的巨网,努力将一切异常拉回“正常”的轨道。
陈默关掉页面,清除记录,靠在椅背上,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他发现得越多,就越感到自己如同落入蛛网的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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