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探握枪的手关节发白。
他看见那名年轻士兵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。
而旁边几个官员模样的人，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"够了！"陈薇冰冷的声音响起，"再耽误时间，就把你们留在这里。"
她的目光扫过刘书记一家和那名秘书绝望的脸上，最后落在那台摔碎的游戏机上："你们现在闭嘴，你们可以自己决定，是要命，还是要玩具。"
刘书记脸色铁青，一把拽过儿子："别闹了！快走！"
少年怨恨地瞪了陈薇一眼，不情不愿地被父亲拖着往前走。
经过王守探身边时，他故意撞了一下，低声骂道："看什么看，送外卖的！"
尽管游戏机已经摔坏，他仍然固执地将残骸紧紧抱在怀里。
王守探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。
他几乎能闻到少年身上那股被宠坏的恶臭。
苏清轻轻拉了他的衣角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而刘书记的儿子，居然还在摆弄他摔坏的游戏机残骸，试图按下开机键。
最终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，秘书举起手枪，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一声枪响在巷道里回荡，格外刺耳。
队伍继续沉默地前进。
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刘书记一家与其他官员之间，明显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那几个官员偶尔交换的眼神里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寒意。
王守探摸了摸手臂上发烫的伤口。
那股灼热感似乎在提醒他：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，有些人比丧尸更可怕。
他看着刘书记一家傲慢的背影，第一次产生了扣动扳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