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盯着货运入口,“我们必须在天亮后快速穿过管道,在军队察觉前离开这片区域——任何形式的战斗,都等于自寻死路。”
车厢里的希冀瞬间沉了下去,没人再说话。
指尖扣在武器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黑暗中,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,和远处高墙下偶尔传来的感染者嘶吼,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