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感觉周遭的阳光似乎都冷了几分。
但随即,她又觉得陈默是不是压力太大,或者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才变得这么……偏激?
对,就是偏激。清河市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陈默,” 她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关切,“你是不是……在清河市那边,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?你回来以后,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如果……如果你心里不舒服,可以跟我说说的。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,但我可以听……”
她往前凑近了一步,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。
陈默却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距离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徐婉伸到一半、想碰碰他手臂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陈默的声音更冷硬了一些,那冰层似乎加厚了。
有些东西,说出来就是灾祸。
他不能,也不该把她拖进这个深渊。
他沉默了几秒,目光掠过徐婉微微发红的眼眶,掠过她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,心底那丝微弱的、几乎要被冰封的茫然和刺痛,又隐约浮现。
他移开视线,看向波光粼粼、倒映着金黄银杏的湖面,声音压低了些,但字字清晰:
“如果……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可怕的事,没地方去……可以来店里找我。”
这是他能为这份纯粹的、带着温度的关心,所能给出的、最接近承诺的东西。
一个避风港的暗示,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,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,那间小小的“默然食坊”,能否真的成为避风港。
徐婉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陈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这算什么?前言不搭后语的关心?还是某种不祥的预言?
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看着他被口罩遮住的下颌线,看着他垂在身侧、指节微微泛白的手,心里那点气恼和委屈,忽然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散了。
是心疼?是无奈?还是隐隐的不安?
“你说什么呀!” 她最终白了他一眼,那一眼带着嗔怪,也带着一种“拿你没办法”的纵容,刚才的尴尬和隔阂似乎因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冲淡了些。
“神神叨叨的,还‘可怕的事’……你以为拍电影啊?现在最大的‘可怕’就是期末挂科好不好!”
她说着,像是为了驱散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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