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放下通讯器,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看向陈默,声音低沉:“这件事……已经超出了常规生化事件或武装叛乱的范畴。那座坟,那些尸体摆成的图案……这更像某种……仪式,或者……标记。”
陈默的目光从屏幕上那只令人极度不适的“死亡之眼”上移开,看向李减迭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“主导这一切的‘副教主’,以及那只试图进阶的‘领主’,找到了吗?”
李减迭缓缓地、沉重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挫败和不解:“没有。我们几乎动用了目前能调动的所有侦查手段。高空侦察卫星进行了多轮扫描,出动了七批次、不同型号的无人机,对以村庄为中心、半径十五公里的山林进行了网格化、地毯式搜索。
三个加强连的地面部队配合军犬,进行了拉网式排查。使用了最先进的生命探测仪、热成像仪,甚至针对高能量反应和异常生物电信号进行了特定频段的扫描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加低沉,“……一无所获。他们,以及可能跟随他们的少数核心眷属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热痕迹、生物信号或逃离踪迹。
只留下这个被彻底‘献祭’和‘清洗’过的村庄,和一堆……令人费解、甚至不安的谜团。”
陈默沉默。
这个结果,既在意料之中,又让他感到一丝凝重。
那个“副教主”的狡猾和谨慎,他早已领教。
而那只能够策划如此规模献祭、试图冲击更高阶层的“领主”,其智慧和对危险的感知,恐怕也远超预估。
他们的消失,绝非简单的逃窜。
“那么,” 陈默再次开口,声音平稳,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问题的核心,“档案记录中,与此次事件明显相关的两起报警:孩童走入后山神秘失踪后自行返回,以及丈夫突然发狂砍死结发妻子。
如果‘副教主’和‘领主’的核心目的是转化全体村民,将其作为猎杀我的‘武器’和‘陷阱’。那么,制造‘丈夫杀妻’这种必然引发外部关注、甚至可能导致官方提前介入的恶性案件,其目的和逻辑何在?
这无异于主动暴露风险。
而将孩童诱入后山,又让其‘完整’地返回,其用意又是什么?仅仅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