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又一下,敲在门板上,也像敲在听者的心上。
女人的抽泣声猛地一停,呼吸变得粗重,声音充满警惕和恐惧: “谁……是谁?谁在外面?”
门外,无人应答。只有那规律的、沉重的敲门声继续。
咚。咚。咚。
女人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: “说话!是谁?我丈夫病了,你们别来烦我们!”
敲门声,停了。
又是几秒死寂。
然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平静,甚至有些温和,但语调平直,缺乏正常人说话时的抑扬顿挫: “松本太太……是我,隔壁的山田。”
女人明显愣了一下,疑惑地: “山、山田先生?”
门外的男声,依旧平直: “是的。我听到这边有动静……你丈夫还好吗?需要帮忙吗?我这里有应急药品。”
女人似乎松了口气,但警惕未消,声音犹疑: “山田先生……我、我丈夫他发烧很厉害,还流鼻血……我刚才打电话叫了救护车,但一直没来……”
门外的声音: “发烧?流鼻血?听起来像是流感加重了。我家里有退烧药和止血棉,你先开门,我把药给你。这种时候,邻居之间要互相帮助。”
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动摇了,恐惧似乎被一丝获救的希望取代: “真、真的吗?山田先生,您真是好人……可是,外面……安全吗?”
门外的声音: “安全。这条街暂时还没事。你快开门吧,拿了药早点给你丈夫用上。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好。”
短暂的犹豫。
能听到女人走近门口的脚步声,以及门锁被小心翼翼转动的声音。
她似乎还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,但老旧的门或许猫眼模糊: “那……那真是太感谢您了,山田先生。我这就开门……”
门轴转动声,生涩地 “吱呀声响起。
开门声响起一半。
下一秒!
女人短促到极致、充满极致惊骇和痛苦的凄厉尖叫声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鸟!):“呃啊——!!不!!你不是山田!你是什么——!!”
声音被粗暴地打断,取而代之的是肉体被巨力撕扯、骨骼被折断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响!
“嗤啦——咔嚓!噗嗤!”
以及,一种贪婪的、湿漉漉的吮吸和咀嚼声,伴随着野兽般的、满足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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