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片死寂,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。
工具很快拿来,保安和护工合力,终于将变形的门锁撞开。
门,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。
里面没有灯光,只有走廊的光线斜斜照入,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。
隔离室那扇双层窗户已经破碎。
地上,似乎有一道深色的、拖曳的痕迹,消失在房间内的黑暗中。
高桥健的病床上,被子凌乱,空无一人。
只有监护仪的屏幕闪烁着错误代码,导线散落一地。
没有人,也没有…尸体。
只有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那股熟悉的甜腻气息,从门缝中汹涌而出。
雨宫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他扶着墙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病人消失了,带着满身的谜团和恐怖。
而医院里,咳嗽和发烧的人正在增加。
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新入院患者的咳嗽声,陪护家属的喷嚏声,还有清洁工抱怨腰酸背痛和发冷的嘀咕…
病毒,早已不再局限于那间隔离病房。
它正搭乘着无数架“人”的航班,悄无声息地起飞,航向未知的、充满灾难的彼岸。
而他,和其他许多人一样,只能站在岸边,眼睁睁看着海啸升起,却发不出任何警报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