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被转移出的个体。
医院那边的信息和高桥健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关键。
但首先,他们得找到初始感染地,然后离开这栋旅舍。
然而,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、笔记中描述为“它们”可能来源的雾气,且他们的通讯完全中断。
就在陈默快速权衡下一步行动时,一直靠坐在柜台边的影队员,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不是苏醒前的那种无意识抽动,而是整个躯干和四肢猛地向上挺直,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,脖颈后仰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他原本惨白的脸,此刻迅速蒙上一层不祥的青灰色,双眼依旧紧闭,但眼睑下的眼球在飞快地转动。
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,嘴角开始溢出白沫,那白沫很快变成了带着血丝的粉红色。
刃二大惊,下意识就要蹲下身去查看。
“别碰他!”陈默厉声喝道,同时枪口已经指向他。
但已经晚了。
就在刃二的手即将触碰到这名队员肩膀的刹那,紧闭的双眼,猛地睁开了。
那不是人类苏醒时的茫然或痛苦。
那是一双彻底被灰白色浑浊物质覆盖的眼睛,没有瞳孔,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仿佛蒙着厚厚翳膜的灰白。
这双眼睛直勾勾地“看”着刃二,不,不是看着,那灰白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转动,焦点却落在刃二身后的某个地方。
那片被浓雾笼罩的、破损的窗户方向。
紧接着,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非人的、嘶哑的咯咯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气管里试图说话。
他的脑袋,以一种极其僵硬、缓慢的,却异常坚定的姿态,一点一点地,向旁边扭动。
不是转向扶着他的刃二,也不是转向陈默或其他人。
而是扭向了他的左侧,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、细微的“咔吧”声,扭转的角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直到他的脸颊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肩膀。
一个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扭曲角度。
而他那一双被灰白覆盖的眼睛,自始至终,都“凝视”着窗外那片翻涌的、空无一物的浓雾。
整个大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