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绷得死紧。
他也尝试了一次射击,同样卡壳。
此刻他正飞快地退出弹匣检查,又“咔嚓”一声推回去,动作依旧标准迅捷,但陈默瞥见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武器失效!”泰山嘶声喊道,声音在拍打声中几乎被淹没,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。
陈默没有回应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这扇被疯狂拍打的窗户边框上。
在他的注视下,那些被拍打的木质窗框,以及旁边糊着破纸的墙壁,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。
起初只是颜色变深,像是被水浸湿。
但很快,那深色迅速蔓延、渗透,木头的纹理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失去了原本的颜色,转为一种污浊的、仿佛混合了霉斑、铁锈和腐败血肉的漆黑。
不仅如此,木质的结构似乎也在软化、崩塌,表面鼓起细密的水泡,然后水泡破裂,流出粘稠的、暗黄色的脓液状物质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。
比旅舍内原本的腐臭更加浓烈、更加甜腻、更加令人作呕。
从那些变黑腐烂的区域飘散出来,迅速弥漫在空气中。
不仅是这扇窗。
陈默眼角的余光看到,正门厚重的木板、其他几扇窗户的边框、甚至一部分墙壁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种诡异的“黑色腐烂”侵蚀、覆盖。
木头迅速朽坏,墙皮剥落,露出后面同样在变黑、软化的砖石或结构。
腐烂区域像有生命的墨迹般扩散,速度不快。
但稳定而坚决,伴随着“滋滋”的、仿佛强酸腐蚀般的细微声响,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恶臭。
更诡异的是,这种腐烂并非单向。
当一片区域的木头或墙壁彻底变成冒着脓泡的烂泥状物质后,那黑色会稍微“褪去”一点,留下被严重腐蚀、但暂时不再恶化的残骸。
然后旁边的区域又开始新一轮的侵蚀。仿佛有一张无形的、贪婪的嘴,在缓慢地啃噬着这座建筑的外壳。
这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拍打破坏。
这种侵蚀,连同之前武器的集体失效,都指向一种超越常规物理法则的、针对“存在”本身的侵袭。
拍打声是前奏,是这种侵蚀现象的一部分,或者说是其引发的某种共振。
旅舍正在被从外部“消化”或“转化”。
就在他脑中飞快闪过这些念头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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