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……他的牙齿。
指尖传来的,不再是人类牙齿光滑坚硬的触感。
而是……尖锐的,带着细微锯齿感的,冰冷如同钉子般的触感。
他用力抿了抿嘴唇,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自己的齿列。
上排,下排……门牙,犬齿,臼齿……
所有的牙齿,都变得异常尖锐、坚硬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和粗糙的质感,仿佛口腔里含着一排细小的、未经打磨的钉子。
陈默死死盯着玻璃残片中,自己那双非人的、金黄色的竖瞳,以及即使隔着血污也能看出轮廓变得尖锐、微微呲出口唇的牙齿。
剧痛依旧在全身燃烧。
浓雾在窗外无声翻涌。
室外角落里,那些暗红发黑的“血肉树枝”在缓慢蠕动,发出湿粘的“沙沙”声。
他一个人,躺在这冰冷、潮湿、散发着甜腥腐臭的地面上,如同被世界遗弃的怪物。
他的转变,正在加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