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船从哪来,不知道陈树坤下一步要干什么,不知道帝国在支那的利益会受到多大冲击?还是上奏,我们现在,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?”
年轻课长低下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海军大臣摆摆手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“等我们弄清楚了,再上奏。”
三个人鞠了一躬,快步退出了会议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海军大臣猛地一拳,砸在了地图上。
窗外的东京,阳光明媚。
银座的街道上,车水马龙,一片繁华。
可会议室里,却冷得像冰窖。
他看着地图上,广州那个刺眼的红点,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。
“天,真的要变了。”
广州,江边。
阿贵走进了昏暗的巷子,身影被夜色吞没。
胸口那块烧焦的旗布,贴着他的皮肉,跟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起伏不停。
南京,憩庐。
岛主一个人,坐在黑暗的书房里。
面前的地上,是摔碎的茶杯和被揉烂的电报。
墙角那把被他踹翻的椅子,还歪在那里,月光照出它歪斜的轮廓,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算计。
南海之上。
二十五艘钢铁巨舰,劈开万顷波涛,一路向南。
舰艏破开的白浪里,载着三千英魂的遗愿,载着一个民族憋了百年的气,直扑西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