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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，正亲眼见证这一事实。
张小北缓缓蹲下，看着对方胸前的那块玉佩。
那是他送给对方的。
而这块玉佩中，白玛也在其中。
他承认自己是想要利用对方身上的气运，来为他找到那块陨玉。
但这都是他已经确认了无数遍，计划可行之后才选择带着对方的啊。
是什么时候，养成了他这自大的毛病？
他承认，前世的经历让他养成了这副独断的性子。
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一切后，知晓整个剧情的他更是变得更加任性了起来。
可这一切，本都该是在他计划之内的啊。
但一系列的猝不及防好似一个巴掌般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想到这，张小北深吸一口气，从空间内掏出手帕，仔细的擦拭着对方嘴角那不断溢出的鲜血。
“张启灵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没有回应。
寂静中，只有两道微弱的呼吸声环绕在这片昏暗的空间内。
看着对方那还在流逝的气运，张小北伸出胳膊托起对方的颈部，温柔的让对方靠在他的怀中。
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右手上，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对方的后颈处。
那里，是连接身体上最密集的神经区域。
张小北很清楚，张启灵的生命，将会随着气运的流尽而彻底死亡。
唯一能够救他的终极，也远在千里之外。
他没有时间在去带着他返回长白山了。
能够救他的，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。
带着这个想法，张小北眼底不自觉的多了抹不忍。
但手中的匕首却是毫不犹豫的，尽数没入到了对方的脖颈之中。
而随着匕首的刺入，张启灵似是感受到了危险般，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，他睁开了双眼。
当他在看清抱着他的人是谁时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为什么？
他，为什么要杀自己？
被刺穿的喉咙让他无法言语。
带着这个疑惑，张启灵彻底没了气息。
对于如何快速杀死一个人，并且减少对方因死亡而带来的痛苦，张小北再清楚不过了。
感受着怀中那人的温度正在快速流逝，他缓缓低下头。
可当他在看到对方，那因为死亡而渐渐暗淡下去的双眸时，心脏停滞了一瞬。
来不及思考，就在对方的灵魂即将飘出体外时，他快速扯下对方胸前的玉佩，把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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