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心头暗念着,知府拿六成,知县拿两成,县丞拿半成...
......
“乡亲们!”
“要将孩子们送出去,我也很痛心啊!”
“只是,就算我们只是农人,也应当知晓忠君爱国,那些关外的野蛮人要是打入了城里,可是男杀女奸,不留活口啊!”
说着,站在土台上的邹乡里不禁老泪纵横。
而台下的众人,却并无任何响应,更多的,是咬着牙齿,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征兵,三年来第四次征兵了。
三年前,这里还是个有百余人的大村落,第一批就征走了十名青壮,第二年十名,第三年又是十名,如今又要再征十名青壮。
期间从未有一人归来,大家虽然都抱有期望,但都知道,孩子们多半是死在了战场上,其中还有不少是家中独子。
随着征兵,原本百余人的大村落,如今只剩下五十多人,而且大多是老人与孩童,青壮不过七八人。
“邹鹏,你还我儿命来,你还我儿命来!”
突然,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拿着柴刀,嚎叫着向邹乡里冲了过去。
大家都认得她,一个早年丈夫被征去当兵,一人含辛茹苦将儿子养大,结果去年儿子又被征去当兵,结果只有一具尸骨无存。
她的到来好似一块小石子落入水面,打破了台下众人的沉默。
“邹鹏你这个不要脸的,你家里三个青壮,你怎么不让他们去!”
“邹鹏你不得好死!”
“邹鹏我xx你xx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