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可以做君子,可以做仁主,可以做光明磊落的英雄——但前提是,北凉得活着。”
“北凉若亡,本王要那些虚名何用?”
嬴月站在那里,久久无言。
她看着苏清南的背影,看着他在风雪中挺直的脊梁,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肩上扛着的,不是个人的荣辱得失。
是一个域的生死存亡。
是百万百姓的身家性命。
所以他能面不改色地布局七年,能眼都不眨地种蛊控人,能轻描淡写地挑起一场可能死伤数十万的内战……
因为在他心里,北凉的存续,高于一切。
高于道德,高于名声,甚至高于……他自己的良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