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死灰。
厅里那些臣子,面面相觑,无人敢言。
许久,那位白发老臣才颤声开口:
“王上……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呼延灼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幅地图,看着那九个刺目的红圈,看着那三州肥沃的土地,忽然笑了。
笑得凄惨,笑得悲凉。
“怎么办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认命般的疲惫:
“还能怎么办……”
“帮本王割了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