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玥现在需要做的,是投资能保值增值的核心资产,让钱去生钱,而不是一头扎进创业这个深坑去冒险求生。
自己手里这么庞大的财富,只要不沾染赌博,不盲目跟风创业经商,光买物业和股票等着收租和升值,就可以让她和弟妹这辈子,甚至子子孙孙,都能过着荣华富贵、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更何况,她前世熟知香港未来几十年的走势——哪些地段会成为黄金商圈,哪些股票会翻百倍,哪几次金融危机可以抄底。她有的是手段和办法,轻松地把财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思绪流转间,她的意识“走”到空间另一侧,这里整齐码放着香港地图、政府机构手册、华人商会会员录,甚至还有几本旧的电话号码簿,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记着不少洋行买办和华人富商的私人电话。
她的目光落在一本厚厚的《香港华人名人录》上,意识微动,书页自动翻到“何”姓。
何东爵士,香港第一任华人立法局议员,身家亿万,却依旧要仰英资鼻息;何世礼,北洋军阀之后,在香港办实业,处处受洋行掣肘;何添,恒生银行创始人,靠着和英资周旋,才勉强站稳脚跟……这些名字,代表着此时香港华人社会的顶级权势网络,他们无一不是在英资的夹缝中艰难求生,靠着圆滑的处世和雄厚的资本才站稳脚跟。
可即便是何东这样的华人领袖,当年想买半山的物业,也遭到了英籍业主的集体抵制,说“华人会破坏半山的格调”,最后只能另寻地块自建豪宅。
这就是1949年的香港,华人哪怕富可敌国,在白人主导的社会里,也依旧是“二等公民”。
中环、半山、山顶这些核心地段的物业,更是被白人视为“专属领地”,有钱也买不到——这不是明面上的法律规定,却是比法律更严苛的“绅士协议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种族歧视。白人业主们私下约定,绝不将房产卖给华人,哪怕出价再高,也绝不松口。
最后,她的意识停留在空间中心那口氤氲着淡淡灵气的泉眼旁。泉眼是天然形成的,汩汩冒着清冽的泉水,旁边放着三个小巧的羊脂玉瓶,里面各有一滴“灵髓”,是泉水凝结的精华,能生死人肉白骨,是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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