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。
第二,你手下那个‘火山’,脾气太爆,让他离开西环避避风头。
第三……”
他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:“有批‘货’,今晚子时从公海过来,在五号废码头靠岸。货主是我一个朋友,手续上有点小麻烦。蒋生你人手熟,地头熟,帮忙把货安全起上岸,装上我安排的车。之后的事,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蒋政的心沉了下去。公海来的“货”,半夜在废码头靠岸,手续麻烦……这绝不是正经货物。
“刘Sir,我们兄弟只懂扛包卸货,这种精细活……”
“就是扛包卸货。”刘队长打断他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到蒋政面前,信封口露出墨绿色的百元港纸,厚厚一叠。
“二十个铁皮箱,搬上车就行。这是定金,五千。事成之后,再付五千。另外,以后西环码头,你们东莞帮的话事权,我刘某可以帮忙说句话。”
蒋政看着那叠钱。五千块,巨款。足够抚恤伤亡兄弟,改善大家生活。但这是买命钱,沾手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。刘队长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敲了敲:“蒋生,我可是很有诚意的。西环码头,想接这活的人不少。
潮州帮的‘大口发’,海陆丰的‘马骝明’,可都眼巴巴等着。你要是不接……”
“……货,什么特征?”蒋政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。
刘队长重新露出笑容:“今晚子时,五号废码头,一条没灯的小渔船,船上三人戴斗笠,提绿色风灯。货是二十个密封铁皮箱,搬上码头那辆灰色货车就行。记住,别多问,别多看,搬完拿钱走人。”
蒋政点点头,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,揣进怀里。信封沉甸甸,烫得他胸口发疼。
“刘Sir放心,规矩我们懂。”
“很好。”刘队长站起身,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蒋生是聪明人。以后合作机会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