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不去了。” 她既点出了香港作为“避难所”和“中转站”的特性,也流露出对故土的怀念,姿态放得颇低。
顾景琛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。他抿了一口酒,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海港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缥缈:“是啊,码头。很多人都把香港当码头,来了,又走了。
英国人是这样,如今许多从北边来的人,恐怕也是这样打算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似乎更随意了些,但话里的意思却不简单,“只是这码头的水,看着平静,底下却深,暗流也多。初来乍到,行船要格外小心。”
这话已是明显的提醒,但说得委婉,符合他们初次见面的身份。沈明玥心中一凛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认真:“顾先生说的是。家父也常教导,出门在外,谨慎为上。只是我初来,人生地不熟,这水的深浅,暗流的方向,一时还看不真切,正需要顾先生这样的本地人多指点。”
她态度谦和,姿态放低,将对方置于“指点者”的高位,同时又流露出愿意倾听和学习的姿态。这是一种安全的试探,也是建立初步联系的信号。
顾景琛侧头看了她一眼,月光下,女子年轻的脸上带着真诚的请教之意,眼神清澈却并不天真。他心中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不是那种不谙世事、只知享乐的富家小姐,也不是某些故作深沉、实则空有野心的“过江龙”。她有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沉稳,以及懂得在适当时候示弱的智慧。
“指点谈不上。”顾景琛笑了笑,语气比刚才更缓和了些,“同在港岛,都是华人,互相提个醒也是应该的。沈小姐既然问起,我倒想起两句老话,或许有点用。”
“顾先生请讲。”
“一句是‘财不露白’。”顾景琛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道,“沈小姐今日在席间,气度从容,应对得体,是好事。但落在有些人眼里,或许就成了‘底气足’、‘有实力’的信号。这香港,有规矩,但更有不守规矩的人,和……迫不及待想找‘实力买家’的人。” 他点到即止,没有明说“迫不及待”的人是谁,但沈明玥立刻明白了——指的是那些急于抛售物业的英资。
“明玥受教了。初来乍到,是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