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悄然上前,替她铺好餐巾,斟上一杯侍者适时送上的锡兰红茶。“正是林家的料子,家父与林家有些旧交,以前,文熙兄特意送了些我喜欢的料子让我裁衣裳。”
坐在何静姝身旁的程晚晴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绉缎旗袍,外罩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针织开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书卷气十足。她闻言,推了推眼镜,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沈明玥,缓缓开口:
“沈小姐这身旗袍,妙在兼收并蓄。保留了东方服饰的含蓄风韵,又在剪裁上做了减法,更贴合现代女性的生活与审美,行动便利,又不失优雅。只是……”
她略一沉吟,看向沈明玥,“若想将这般设计推而广之,做成生意,定位需格外清晰。
用料、做工必须都是顶级的,价格自然不菲,对应的客人,也须是有鉴赏力、有实力,且不愿随波逐流的女士。”
她的话一针见血,点明了高端定制生意的核心,也显示出她敏锐的洞察力。
一直安静坐在程晚晴身侧,穿着黑色丝绒改良旗袍的叶书韵,也抬眼看了过来。她容貌清丽,神色却有些冷淡疏离,目光在沈明玥的旗袍,以及她腕间的镯子、发间的玉簪上快速扫过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便又恢复了平静,只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她是报业世家女,见多识广,性子也最为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