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才是真正负责任的支持。不是头脑发热地大包大揽,而是引导沈明玥去深入思考,将模糊的“念头”变成清晰的“计划”。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,才能真正做好。
沈明玥心中感激,郑重点头:“傅姐姐说的是。明玥回去后,定当仔细思量,草拟章程。届时再来向各位姐姐请教。”
夕阳的余晖终于将维港的海面染成一片金红,粼粼波光跳跃着,如同撒下了万千碎金。半岛酒店露台上的白玫瑰,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香气幽微。
一场始于共同审美与趣味的茶会,一次意外而惊喜的旧友重逢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荡开层层涟漪。沈明玥站在露台边缘,凭栏远眺。身后,是香港最顶级的人脉与资源网络向她展露的善意与可能;前方,是波澜壮阔的维港和迷雾笼罩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。
开一家高档定制女装,从一个模糊的念头,到获得多方认可与支持,似乎就在这半日之间,豁然开朗。
然而,想法再好也仅仅是开始。傅清妤说得对,她需要一份详尽的计划,需要更周全的考量。但无论如何,今日之后,这条原本朦胧的道路,已然有了清晰的方向和沿途的灯盏。
黑色劳斯莱斯银云停在九龙塘兰开夏道十二号的铸铁大门前。
这栋三层英式红砖洋楼是宋家一个月前刚买下的,前主人是位移居南洋的葡萄牙商人,楼体保养得极好,门口两棵南洋杉枝繁叶茂,花岗岩台阶光洁如新。
宋子明不等司机开门,自己推门下车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佣人早已迎出来,躬身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。
客厅里亮着水晶吊灯,壁炉台上摆着宋父从上海带来的明代青花瓷瓶,墙上挂着徐悲鸿的骏马图真迹,地上铺着波斯地毯。
但整个空间的布置透着一股临时感,家具都是从上海老宅海运来的旧物,与这英式洋楼的格局有些格格不入。
宋父宋振邦正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戴着老花镜翻阅香港的《华商日报》,茶几上摊着几份英文财经报告。
他五十出头,国字脸,鬓角已见斑白,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,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是震旦银行的创始人的嫡出大儿子,现在已经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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