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
他突然意识到，那个曾经和他半斤八两、甚至还要靠耍小聪明才能赢他的小光头，已经站在了一个他看不懂的高度。
那种差距，不是力量上的，而是境界上的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不知何时，武天老师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。
他手里拿着烟斗，在那光溜溜的脑门上“咚”的一下。
接着是雅木茶。
“嗷！”
雅木茶惨叫一声，抱着脑袋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输了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输不起。”
武天老师严肃地看着雅木茶。
“战斗中失去理智是大忌，如果这是生死决斗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你已经死了十次了。”
说完，老头子又转头瞪了克林一眼。
“还有你！满嘴跑火车！”
“要是把这股聪明劲用在正道上，早就上天了！”
克林一脸无辜。
“我也没说假话嘛，确实是量了尺寸，也确实很热啊。”
雅木茶从地上爬起来，吐掉嘴里的沙子。
他看着克林，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。
不甘心，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哼，这笔账，武道会上再算。”
“我饿了，吃饭去。”
雅木茶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转身向屋里走去，背影显得有些萧瑟。
克林看着他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吧，那时候你会输得更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