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身上的界王拳光芒早已熄灭。
此刻的他看起来惨不忍睹，那件标志性的武道服已经完全破碎，只剩下几块破布挂在身上，勉强遮体。
全身皮肤如同被火烧过一样呈现出焦黑色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，伴随着肺部剧痛的嘶鸣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赢……赢了……”
悟空艰难地扯动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洁白的牙齿被血水染红。
他感觉不到弗利萨的气了。
在那样的爆炸中心，正面吃下了二十倍界王拳的龟派气功，哪怕是那个所谓的宇宙帝王，应该也灰飞烟灭了吧？
“克林……比克……”
悟空艰难地转过头，想要寻找伙伴的身影，想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，想说“我们活下来了”。
他的视线模糊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但他还是努力想要抬起手挥一挥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手刚刚抬起一半的时候。
一个声音，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低语，带着刻骨铭心的怨毒，突兀地在他背后响起。
“你们……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这一句话，让那美克星原本燥热的空气，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。
悟空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一盆液氮从头淋到了脚，连血液都被冻结了。
原本刚刚涌现的一丝希望，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碾碎。
他机械地转过脖子，甚至能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的咔咔声，一点一点地向后看去。
在那弥漫的硝烟中，一个身影正缓缓上升。
那是弗利萨。
但……那还是弗利萨吗？
如果说之前的第三形态是丑陋的异形，最终形态是优雅的死神，那么现在的他，简直就是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残尸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长脑袋断了一半。
左边的肩膀连同半个胸口的外骨骼被彻底炸烂，露出里面还在跳动的紫色肌肉组织和森森白骨。
那条威力巨大的尾巴只剩下了一小截秃根，还在不停地滴着血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，焦黑与紫红交织，看起来凄惨至极。
但他还活着。
不仅活着，那双只剩下一只的猩红眼睛里，燃烧着比太阳还要炽热的怒火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
悟空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。
那是真正的绝望。
透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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