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打了个喷嚏而已。”
司庭衍半信半疑,可她不愿意说,他便也不多问,看着手上边致重新整理的有关李听雨的资料。
这东西他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几乎可以确认李听雨和明矜的失踪有关,但在没有找到这个人,没有彻底弄清楚她的目的之前,他还不打算告诉林瓷的。
等找到了李听雨。
再让她当着林瓷的面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才是最好的。
但在这之前,他要见裴华生一面,毕竟这个李听雨既是裴华生曾经的未婚妻还是他的同乡。
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。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我这阵子都在外省出差,想麻烦你替我去看看欢然怎么样了。”
这是借口。
说到底他只是有些累,想和她说说话,仅此而已。
可林瓷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是借口,“你要是再闲得没事三更半夜打给我,就别再想让我接你电话。”
“这么狠心?”
“我一向这么狠心。”
她本来就因为明矜的事心里不快,司庭衍这通电话撞到枪口上,没说两句,她便用力摁断。
司庭衍看着被挂的电话,无奈苦笑,“我就那么不招待见吗?”
算了。
她不想理会他,那就顺便打给裴华生约个时间见面聊聊李听雨的事好了。
京州下着雨,裴华生站在城中村泥泞的道路上,几座拥挤逼仄的旧楼矗立在繁华城市的夹角,只一街之隔,便是阶级的云泥之别。
风雨夜中,几栋楼摇摇欲坠,好像风一吹就会垮。
他撑着伞,站在屋檐下,眸子盯着一道幽黑无光的巷口,手机在这时不凑巧地响起。
“司总。”
料到了司庭衍会约他见面,早有准备,也就不慌不忙了,“下周吗?好,在江海见吧。”
看到有人过来,裴华生随意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,接着迈步向前,昂贵的皮鞋踩进污水坑中,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伞面上,他加快步伐,从后一把抓住了路欢然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