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里面也未必能感受到温暖。
楼内住户更是鱼龙混杂,但都有着同一相似点,那便是贫穷。
林瓷侧着身子上楼,走在楼道之中,一户户去寻找路欢然,中间路过几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人,嘴里嚼着不干不净的脏话。
林瓷打小住在姜家,后来出国留学,住过最差的是国外寄宿家庭的地下室,但安全程度要远超过这里。
连她都受不了,路欢然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?
快要走到尽头时听到那头传来的一些谩骂声,隔着一些距离传到耳朵里,杀伤力是有减弱的,可走近了才听清那人骂得有多难听。
“你别跟我扯这些,这是我的房子,我让你住你就住,不让你住了你就得给我卷铺盖滚蛋!”
听到声音,好些人开了门张望着看出去。
林瓷也踮脚看去,似乎看到了路欢然的身影,不再犹豫,她快步冲过去,果不其然是路欢然在和人吵架。
“就算要搬也要给我时间吧?你现在突然让我搬,我搬去哪儿?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事!”
中年妇女说着给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,“还不进去搬?”
哪怕是路欢然也被气得快哭出来,她一个人站在门前,孤立无援,欲哭无泪,双臂张开,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进去。
眼看就要推搡起来。
林瓷箭步冲上去,挥手推开男人要碰触到路欢然的手,接着回头看向她,“没事吧?”
“林姐姐……”
路欢然哽咽了下,眼里的泪忍着没落下来,“你怎么会来?”
“别说那么多了。”
林瓷伸手抹去她的泪,拿出谈判的架势,“不就是搬家吗?我们会搬,东西我们自己现在收拾,但你们要是敢踏进来一步,我马上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