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最近很安静,连红府也不送去了,只是让他们在家里,看着他们练习基本功,然后老师过来授课。
二月红知道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让红府聘请的几位老师去了卿卿那儿上门授课。
转折,在某一天。
陈皮带着裘德考去了红府,给丫头注射了一种药剂,在裘德考离开后两小时左右。
丫头病发,来势汹汹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,去红府看看。”卿卿看着腕表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严三兴笑意盎然,真是一条毒蛇啊~
卿卿到红府的时候,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突然病发!”卿卿问向二月红。
二月红面色难看,“陈皮带了一个传教士回来给丫头注射了什么药剂,府医暂且看不出什么,需要那副药剂。”
“陈皮呢?”卿卿又问。
二月红呼吸沉重,“去找那个传教士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姐姐。”卿卿说道。
二月红微微点头,没有阻拦,卿卿总是说她自己医术不精,但是也会和医生一起走讨论给丫头开什么药好。
二月红自然是放心的。
卿卿检查了一下丫头的身体,强弩之末,最多半年就到头了。
边上的府医一个个都不敢说话。
二月红再温和,外面的人不知道,他们这些跟随红府数年的老仆人自然知道,二月红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。
卿卿抓着府医,写下一个药房方,“抓药。”
府医看过之后,只是极度滋补的药剂,喝了治不好,但吃不死。
如今的情况,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,自然是选择了听卿卿的,这情况也由卿卿说去吧。
“我去找陈皮。”卿卿说罢大步离开。
二月红面色更加难看,这说明,卿卿也没有办法。
出了红府,严三兴到卿卿身后,问道:“你真要去找陈皮?”
“不然呢?”卿卿反问。
严三兴不说话了,那药剂是什么别人不清楚,卿卿可是最清楚的,去找陈皮或者裘德考能有个什么用?
卿卿赶到的时候不巧。
裘德考被陈皮抓住,身上伤口血流不止,陈皮就是个疯子!
他说了就是吗啡,但是陈皮不信。
因为他的吗啡是固体白粉末状,但是给丫头注射的是液体,裘德考将粉末兑水给陈皮看,他人就不信。
因为给裘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