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
“你刚刚给客人送茶之时有发生什么事吗？”文启并没有直接回答文迎荷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。
文迎荷想了一下。
“倒是有不少客人，问用的是什么茶？”
文迎荷想了一下，硬要说什么不一样的，恐怕也只有这点不同。
“你怎么回答？”
“我就如实说，是赵家赵公子所送的极品铁观音！”
“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便有不少客人想要结识一下赵公子！”文迎荷如实说道。“我便引荐了几位！”
“嗯！”文启点点头。
“你现在明白如何留住这些客人了嘛？”
文迎荷一愣，一时反应不过来，送茶和留住客人之间有什么关系。
虽然送的茶名贵，但引荐赵公子认识的几位若买了赵家的茶，在家里便可以吃。
如此想着，文迎荷忽然灵机一动。
“家主，您是说·····？”
“嗯！”文启自然明白文迎荷想要表达什么，点了点头。
“来明月楼用餐的客人，没有几位是真为了用餐！用餐只是一个形式！”
“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