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都被冷汗给浸湿了。
就连李善长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同时在他的心里面，对于文启的忌惮又多了几分？
从面对杨宪围剿明月楼的沉着，再到群臣弹劾杨宪的谋划。
文启似乎始终控制局面。
一出手便彻底扳倒了杨宪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扳倒。
甚至直接让杨宪殒命于此。
要知道文启一个月前还不过是一个七品县令。
文启对此却没有什么感觉。
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杨宪会突然发疯。
如果不是杨宪突然发疯，或许朱元璋他不会暴怒到将他立即五马分尸。
怪只能怪杨宪被权力蒙蔽了双眼。
文启知道朱元璋在位期间没有任何人敢于挑战他的尊严。
任何挑战他尊严的人全部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