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后,京中不知为何会突然流言纷起。
有传闻说她与世子不清不楚,有说她未婚先孕不知廉耻,更有人揣测她腹中骨肉恐是世子血脉。
江夫人与江家上下却恍若未闻,只让她安心静养,用心待她。
江霁舟不知与萧巡宴做了什么,不久后,流言被压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昭瑶公主刺杀新婚驸马、被贬为庶人的骇闻,以及徐静姝与萧巡宴解除婚约之事,轰动整个京师。
退婚后,徐静姝带着萧月华坐船去了南面,打算开拓一条新的商道出来。
事后,又传出太子被废,自尽在东宫。
两月后,江霁舟将沈云安接入江府,让他到跟着江家一众子弟一同上了江家的族学。
江霁舟开始早出晚归,公务繁忙。
沈云贞怀孕五个月时,他被派往江南。
一年后,沈云贞平安产下一子,江霁舟方从江南赶回。
他看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眼眶竟有些发红。
“像你。”他说。
沈云贞靠在床头,看他一=身风尘仆仆,虚弱地笑了笑:“哪里像?皱得像个小老头。”
江霁舟也笑了,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:“辛苦了,娘子。”
短短一年,他官途顺畅,连晋两级,朝中有人艳羡,也有人揣测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这是用命在搏,只有他尽快爬到高位,才能护她周全。
得知她产子,宸王妃曾来江家探望。
看着婴孩,她喜不自禁,可望向沈云贞的目光却复杂难言,有欣慰,有歉疚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。
沈云贞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宸王妃眼眶微红,拍了拍她的手背,终是未发一语。
待出了月子,孩子也变得白嫩可爱,看着可爱许多后,京师却局势骤变。
皇帝病重,传位于皇太孙萧巡宴,改元贞安。
新帝登基,朝堂震动。
江霁舟却在这时请调外放,携母亲、妻儿赴凉州任知州。
圣旨下来那日,沈云贞问他:“为何要走?”
江霁舟望着窗外,沉默良久,方道:“新帝登基,朝局未稳,此时留在京中,未必是好事。”
他没有告诉她,实则是大婚第二日,萧巡宴醒来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。
他主动找他,让他助他,条件是不会再去打扰她。
他开始疯狂地夺权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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