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已过世,唯一的姑姑远嫁他乡,不知他们的窘况。
母亲的好友兼发小宸王妃得知消息连夜赶来,帮着料理了后事,还将他们姐弟带回王府。
将他们安顿在王府偏院里,让他们有一个栖身落脚之处。
王妃说,母亲当年救过她性命,不管是出于情谊还是恩情,她都会照顾他们。
她让她安心带着弟弟在王府住下,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。
诚然,王妃的确对她极好,一应用度都比照主子的安排。
前世她不知天高地厚,当了真。
但是,寄人篱下,应要学会低调隐忍,知分寸。
可前世的她却全做错了,以为自己在王妃和世子心中独一无二。
一心痴恋那个冷情之人,争风吃醋,用尽手段争宠。
最后惹得王妃对她寒了心。
直到临死,她才想明白这些道理。
可现在她不会了,死过一次,她不会再犯糊涂。
她踉跄又谨慎地奔离,急切到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湖岸角门边,有人提着灯笼,看清了她仓皇逃离小船的背影。
那盏灯笼晃了晃,映出一张苍老而精明的脸。
老人眯着眼,望着那个湿透的身影踉跄消失在夜色里,低声咕哝一句: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等人彻底消失,拐叔这才提着灯笼跳上船板,扫一圈船舱内的情形。
船板上凌乱不堪,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旖旎的气息。
他心中一沉,连忙上前轻轻推了推地上的人,“世子,您醒醒。”
连唤好几声,地上的人这才有了反应。
萧巡宴眼皮动了动,缓缓撑开沉重的眼帘。
头痛欲裂,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。
他撑着坐起身,手刚按在船板上,就触到一颗坚硬的东西。
拿起一看,是一颗珍珠耳坠。
很普通的样式,但珍珠圆润,镶工精细,不像是丫鬟戴的。
耳坠在昏暗的船舱里泛着温润的亮光,犹如女子耳畔的一点星子。
他将耳坠握在掌心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
宴席上那杯不对劲的酒,突如其来的燥热,头脑昏沉地离席,跳入荷花池清醒。
还有,他拽住的,那个温软的身体,淡淡的香气。
“拐叔。”
眼底骤然一沉,萧巡宴沙哑着声音询问身旁的拐叔:
“你过来时,可曾看见什么人?”
拐叔提着灯笼的手微微一颤,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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