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综复杂的党派关系,还列了几道秘折内容。
“徐小姐有心了。”
他小心将纸卷仔细收好。
宸王妃看着他,轻轻叹息:“你只管放手去搏,母妃在身后守着你。”
她顿了顿,眉宇间染上忧愁:
“月华今日行事鲁莽,我已责罚过。”
“若你要开始行事,母妃想,还是要找个机会,也该让她知晓一些事情,不然一直这么天真下去,会坏了你的大事。”
说完又重重叹口气:
“下午我打完她,听说她转头就跟贞儿闹了矛盾,母妃当时也在气头上,也说了贞儿几句不合适的话。”
“贞儿估计无意中听到了,伤了心,晚膳我让人去叫她,她都推辞身子不适,没有过来。”
烛火扑闪,将宸王妃眼角的细纹照得越发清晰:
“哎,你们呐一日日长大,也是越发不让人省心,母妃都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了。”
萧巡宴沉声安慰:“母妃不用担心,一会儿我去看看她们两个,终有一天,她们会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。”
神情一转,想起什么,萧巡宴又与她说道:
“我今日去云锦阁打听了点事情,顺便带回来两匹杭绸。”
“母亲明日赏给她们一人一匹,小姑娘家,得了新衣裳,很快就又会和好如初。”
说完,他唤了夜风将布料呈上来。
两匹浅粉色的杭绸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宸王妃一看,“扑哧”笑出了声:“你这傻孩子,这料子上月我便给她们姐妹四个一人做了一身。”
“除了月华选了姜黄色,你那三个妹妹,都挑了这浅粉色,你有心,却是迟了一步。”
萧巡宴微微诧异:“二妹和三妹也有?”
“对呀,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。”
萧巡宴了然。
也是,母妃向来公平。
只是寿宴那日,二妹妹和三妹妹都未穿,只有贞儿穿了这身。
但福嬷嬷又已验明她是完璧之身,那便说明那女子并非府中之人。
想到布片上那别致的绣纹和针脚,萧巡宴又多问了一句:
“那母妃看看,这两匹绸缎的纹样是不是与您买的略有不同?”
宸王妃倾身上前,伸手抚摸着布料,笑道:
“这云锦阁的料子向来素净,哪来什么纹样?你莫不是看错了?你买的就是我上次买的那批。”
“这颜色和手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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