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也等不得?”他声音嘶哑。
沈云贞温怒,秀眉拧成一团,后背紧贴着树干,掌心抵住他胸膛想推开。
可指尖触及的衣料下,是紧绷如石的肌理,纹丝不动。
她不再挣扎,抬眼直视他眼中翻滚的情绪,不客气回驳:
“我已至婚龄,姨母为我打算,乃是理所应当,世子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吗?你逾矩了。”
“逾矩?”萧巡宴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那你说,怎样才算不逾矩?”
他猛然又俯身更近,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。
沈云贞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墨气息,混着一丝陌生的、危险的热度。
“世子!”
沈云贞心惊,厉声怒喝,侧身想逃开,却被他又猛地扯回来,按得更紧。
“就不能等一等?”他声音里透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,“或者......”
或者什么?
萧巡宴愣住。
那个骤然浮现的念头像一道惊雷将浓雾劈开,炸得他神魂俱震。
他看着身前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澄澈眸中映出的、自己此刻近 乎狰狞的失态。
那股盘踞心头多时、始终辨不明的躁郁,突然有了清晰而明确的形状。
他为了她,失态了。
就在这失神的一瞬,沈云贞双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。
萧巡宴猝不及防,踉跄后退两步。
官袍下摆恰好绊到凸起的树根,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竟“砰”一声跌坐在青石地上。
尘土微扬。
沈云贞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又看向跌坐在地的萧巡宴,两人眼中同时掠过难以置信的诧异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沈云贞迅速收回手,连忙跑到一旁,声音陡然转冷:“世子请自重,您失态了。”
萧巡宴欲撑地而起,沈云贞却急声朝不远处拦着夏荷的夜风怒喊:
“夜风,你家世子身子不适,快扶他回去。”
夜风面露迟疑,踌躇着不敢上前。
沈云贞见他不动,转身就要走。
萧巡宴却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她尚未收回的衣袖。
“沈云贞!”
萧巡宴仍坐在地上,仰头望着她,眼中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拗。
他小心问,“你,心悦上江霁舟了?”
这话问得突兀又荒唐。
沈云贞垂眸看着被他紧攥的袖角,怒意与羞愤交织,让她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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