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平,北境流民未安,你身为储君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纵容属下行此祸国殃民、动摇国本之举。”
皇帝那张满是皱褶的面颊绷得发紧,声音中更是透出深重的疲惫与失望:
“太子即日起禁足东宫,无朕旨意不得出,一应属官,悉数收押,交三司严审。”
“父皇。”萧熠凄声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
“你给朕闭嘴。”皇帝怒得瞪向他,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你要有本事,倒是拿出反驳的实证给朕瞧一瞧,没有就把嘴闭严实。”
目光凌厉地坐回御案后,目光扫过下方几人:
“盐税一案,关系国本,着宸王世子萧巡宴主理,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协查。”
“圈地掠女案,由徐相督办。”
“朕给你们一个月时间。”他顿了顿,音调咬得很重,“朕要真相,要人犯,也要追回的钱粮人口。”
“若办不妥,朕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。”
萧巡宴与徐相同时叩首:“臣领旨。”
“都退下。”
皇帝闭目挥手,声音里尽是挥之不去的倦意。
众人屏息,躬身退出殿内。
一出大殿,太子萧熠一把揪住萧巡宴的衣领怒声质问,“是你干的对不对?”
萧巡宴面无表情扯开他没多少力气的手,冷声驳道,“太子殿下,无凭无据,可不要随意诬谤。”
“你若真没做过这些事,又岂会被人拿住错处?殿下急什么?”
“清者自清,若太子真没做过,皇爷爷定会还您一个清白,您说对不对?”
太子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冷声斥责,“好,真是好样的,果然是萧钊的儿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
萧熠愤然离开。
等他远去,身后几位大臣这才挪出脚步。
徐相经过萧巡宴身侧时,脚步特地缓了半拍,侧身瞟他一眼,终是未发一语,躬身离去。
梁王则深深看了萧巡宴一眼,目光复杂。
萧巡宴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,独自立在阶前,望向远处宫墙之上沉沉的夜空:
兄长,当年他们用在你身上的手段,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回去。
这滋味,也该他们来受一受。
候在外头的断尘悄然上前,低声询问:“主子,可要回府?”
萧巡宴收回视线,微微摇头,“去宫值。”
待他们离开,皇帝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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